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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小魔失眠记
2009-11-23
说失眠有点着实不太好意思。
毕竟昨晚上床睡觉的时间在现在清醒着也是正常的。
连经济频道都歇了,我看完《夜店》又看了会经济频道这个店重播的cctv某届模特大赛的重播,足见我的空虚和无聊,居然人模人样的在一个经济频道看着这种声色犬马的东东。哎,看到评委阿扎西流眼泪天知道为什么我也有点想哭,确实有点假,我承认。《封神榜》不得不说,翻拍的版本不是很好,但毕竟过去那版太过久远了,久远到看着看着难免笑场。穿插在电影和模特大赛之间的新版《封神榜》,文王姬发回西岐,吐出神吐,曰之,我儿到家了。那个帅气的伯邑考就那样被万恶的女妖给碎尸万段了,说来神话故事总是这样考验着人的想象力和承受力,好在都是一些空间里臆想的东西,现实中没有那么玄,但也未必不残酷多少。
打开校内,现在的人人网,听着《闻香识女人》,我没那么阳春白雪,记忆这调子是在包十三06年的fanmeeting上,那段漂亮到让我眼红的华尔兹,那个时候那个少年,带着《my girl》里忧郁的王子气,长发,瘦削,带着那么点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的羞涩,看得人垂涎欲滴。
后来经高人点播说那调子是著名的《闻香识女人》,看,我们都不过如此,在别人的已知里弥补自己的未知,然后用自己的已知去证明别人的未知。某个我鄙视的着实很贱的人贱兮兮的改了自己的签名,我本想比他更贱的留言说“哎哟喂,您辛苦了”,后来想想有些人不理会是最好的,就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他或他们尽情的表演吧。眼界决定的世界,我不得不说,you,就是村,没别的,真的。
哈哈,这样的感觉真好,想什么说什么。
某夜,梦中,真实的遇到自己和某个我并不熟悉但已是准妈的女子居然在一起面对面聊天。
我居然像任何时候一样问了我最关心的问题,“你要顺产还是剖”,那女子的回答已经模糊了,虽然不怎么熟悉的朋友,虽然身在远方,虽然你的生活在内心深处我不知道该做以如何的表情才真实而准确,但要知道我不止一次在很多时候佩服并羡慕着你,一部分,或者某种程度。
而我对于婚姻或者未知生物充满了一种不安和恐惧。
我记得某人博客上说“遇到了,抓住了”,我很介意“抓住”那个字眼,我总觉得在这个字眼背后一定藏着一些感情之外的心机。其实这些年很多事实应该教会我对于一些东西变得不那么纯粹,何必好像装纯一样的说爱情就要是干净到不允许掺杂一丝丝杂质之类的话,我钦佩那些可以收放自如的人,但遗憾的是我依然是我,做不到的始终如是。大半夜在这儿抽风,想想也是一种幸福吧。
哇哇,贵州卫视终于结束了漫长的电视购物,继续《封神榜》。
明天是wuli老爸的生日,不忘的是生日祝福还有生日礼物,哈哈,善良如我,某天我忽然发现父母开始变老了,虽然家母还是那么年轻,家父这些年似乎也没变过,但时光留在我身上的又怎会抛的开你们。
希望你们懂我,我所有的坚持和固执,只是希望有一天我可以无憾无悔的面对我的人生。
至于感情,引用徐志摩oppa的一句话“得之我幸,不得我命”,虽然我还是有些输不起的不肯放手,但那个人,我真的很想说,当我足够坚强,足够勇敢,足够强大起来,我会理直气壮的告别。怀听~!
不睡就索性不要补睡,出发,牛小魔~! -
小矫情
2009-11-22
现在看过去写的文字,会有些陌生的感觉,好像那些心情那些感触那种讲述方式都是别人的,工作让自己变得像个成年人,变得很多时候不得不想得更周到,于是我在想是不是在这样一个或许并不自觉的过程里我失去了那些曾经我特有的成分,那些小娇情,那些小哀伤,那些小敏感,都在,只是去了哪里?
看着别人的文字有着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是某个角度的自己,但又不尽然。凌晨四点五十多入眠,这是哪国时间,暂时脱离工作场,希望能有一个期待的以后,虽然常常发作般反复,但还是希望也一定要坚持,到最后。就算时间都苍老,至少回想起来还有那么不止一点点的小美好。

饮食开始正常起来,希望真的可以好好的对自己。不要再借口般固执于那些过往的人和事,怕输不起才放不下吗,坦白说已经不是那个味道,不是那份感觉,何必在无路可退的时候总惯性的还拿来当救赎呢。有点骨气的做自己,不好吗。
今天去书店选了几本书,希望在别的事情进展不下去的时候就那这些“闲”书度日如年吧。
10年快些来吧,好的坏的,会有定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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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班信动笔前的回忆
2009-11-21
梅雨是这个季节不变的主题,轻轻悄悄到来,南京少有的一天,细密的雨,微风。在我们约定的夜里,我和南京的闷热以及背靠方山独有的蚊子抗争着。收到小的信息,心里暖暖的,简单的几个字“准在线”。他在,你们或许在,我不在。汗水带出体内的盐分省略了本该有的眼泪。我从忍无可忍的学校出发,一个人在外回复小的信息,所以,我只能用文字“赎罪”,纪念忽然之间的crazy mum club的“满月日”。一个月前的29号,在上海已经开始发酵的蒸笼里,在大舞台旁边的石阶路上。那些至今应该还记得的呼喊吧,那些至今应该还记得的热度吧,都成为记忆中有如刻刀划过的部分,犀利而分明。我一直固执的认为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是注定要相识的,这样天南海北共同奔赴的邂逅不为任何人任何事,只是为了内心里那个纵使千差万别却始终如一的念想。那个我们过去某个时刻开始迷恋的人,那个带走我们心魂的五花肉包,那个或许曾经在白日梦里想过见过了千百回终得亲眼一见的釜山男人——李准基。从韩国回来我开始厌倦各种国内家族的争斗,在那个所谓爱凖的幌子下争一个毫无意义的天下第一。所以,我开始很少去所谓的什么站、什么吧、什么家族、什么后援等等等等。所以,上海之行于我真的是很随意的事情而已,我只是贪心得想再去看他一下下,在未知却注定要到来的那场分离前多一眼的沉醉如泥。鬼使神差的从电台群里来到了那个时候呆头、小组建的上海演唱会群,然后看着真的是“姐姐们”的那份热情,忽然好像唤起了4月那个时候的记忆。在经历了一些伤心、绝望之后再次因为这个语言不通却让人疼惜的包子而充满热情起来。后来我想,我大概总是在最深深地绝望里邂逅最意外的美丽吧。一路如此,决绝却美好。记得一个四十多岁的妈妈亲姐姐曾经说,人这辈子如果没有那么一两件疯狂的事情,似乎枉为此生。那么,那些到了应该成熟甚至麻木年纪却依然如小孩子般有着纯粹、狂热喜欢的人大抵也是有孩子般澄明灵魂的人吧。是啊,我在说群里的每个人,每个专属VIP,每个妈妈亲或准妈妈亲,当然我只是你们的小喽啰,一个开心的看着你们快乐跟着你们跑来跑去的小疯子。那个时候我们热烈而积极的讨论,把应援的道具说了个遍,想了个遍,最终选择一切从简,于是有了甘姐姐浓缩精华的海报。它是记忆的延伸,随着紫带着我们的挂念奔赴杭州。后来在校内一个亲的相册上再次看到我们的海报,那个亲说“看,我们车上的海报拉风吧”。我忽然心里很快乐,很想大声说“嗨,那可是我们的杰作哦”,当我们因为不在杭州现场而躲在各自城市的电脑前伤神的时候,我们的心其实早已经在杭州舞台上空,静静的一如过去般陪着疲惫却拼命地包子或唱或跳。如果亲历是一种美,那我们也在另一种相随里寻觅那份由衷的美感。带着哀伤的调子和赤子的虔诚,一路随行。当群里的名字和现实中的面孔一一对应,终于不再是一个个昵称和头像背后的简单的定义。或许我依然会习惯性地称呼你为“小”、“雪”、“呆”、“甘”、“蔷薇”等等,这些我们的眼睛过于熟悉的词语;或许我依然会难以记得每个熟悉名字背后姓氏笔画交织的准确组合排序;或许有一天在某个陌生路口,你会大声的喊我“肉干”,伴随路人的惊异眼神和我暖暖的微笑示意;或许,不知不觉中,我们的命轮里都已刻下了彼此的印记,相似的味道,相投的情谊,在隔山隔水的地北天南弥足珍惜。会记得从越南赶来的清,会记得我们鲜族的翻译官顺;会记得那个时候负责统计的呆头,会记得早早到上海等大家并为大家鞠躬尽瘁的小;会记得雪的幸运带给我们分享的喜悦,会记得霓和紫从杭州带给我们的快报和讯息;会记得甘的海报,蔷薇的单反相机,小月嫂子很范儿很潮的扮相;会记得必须努力回忆才能唤醒记忆的现场才见到的一一和萝卜。当然还有我——闻名遐迩的魔法小公主——肉干!上海的夜,529的分分秒秒,我们醉了。在后继的过程里其实我们都在做一件事,就是醒酒而已。上海的夜,529的分分秒秒,过去已是30个昼夜。我们依然不减当日的讨论和八卦着关于他的一切。那个少年把沪上的灯火点亮了,灯火的光把少年的脸映红了;少年的脸把我们的心魂盗走了,我们的心魂飘在半空迷路了。上海舞台暗淡下来,那些人潮中的翘首以待,匆匆一瞥目送你离开。那个时候我拉着同行的姐姐绕道而行,我不能再多看一眼,不能再多停留一刻。就带着这样小小的心悸错身,或许我会在每每回忆时充满了苦涩的甜蜜。就像你生涩中文唱词下的那首《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后来小啊、蔷薇啊等等当夜不去杭州的人一起喝酒、聊天,然后哭了。这样的结束有一点煞风景,短短的几小时又如何解思念之苦。大概你前生是怒放的罂粟,于是今生我们甘愿中你这般的毒。在上海,我们留下了年华里最细微的部分,绽放一朵无悔青春的花,让谁采撷下,一路走天涯。在上海,我们交换了此生不渝的坚定信仰,烘焙出一款精心的甜点,蜜落入胃里,融化在心间。上海之夜后无法止息的伤,我们反复说“早知道,就......”,我们的心已经占据了杭州内场的某个位置,只是现实却给了你我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那一天,我们在办公室低落,再低落,一双双泪眼,把眼睛变成了桃核,把想念变成了怀念。我们在小的组织下电话会议,或许最大的意义就是用自己一颗受伤的心凭吊对方一颗同样受伤的心而已。在这个孤单的世界上,我们如此幸运,成为并不孤单、相互依偎的同类。眼泪加剧了回忆的分量,我们笑着看这段流觞,曲高和寡,浅吟轻唱。说好未来某天一起漂洋过海去远方,等爱着的他悠悠几载,重返故乡。心痛是在所难免的下场,还好我们并肩,一起守望天亮。写在“准保喜欢VIP”群诞生30天满月日之际。纪念“crazy mum club”的疯狂女子们一段共同的记忆。期待再次动笔的纪念日,属于我们的更多的美好的纪念日。ps:拖欠了有段日子的那封姐姐们去首尔要带的信。写之前,让我满足的回忆一番吧,记得多年后的下午茶,我们曾约好,要一起喝下。 -
关于首播那些事
2009-11-19

18日,首播。
我,关了手机,不想接收任何触动我情绪的信息。
我,纵使上网,也刻意不去关注那些动态消息。
我不想我的生活有一丝丝负疚感,如同我不想我的生活复杂起来。
我不是一个追着跑的人,也不是一个想很少的人。
就算荒芜我也要一个人杂草丛生,我不要任何一种存在成为我的替代。
所以,2009年11月开始的那些,我会放在一边,不管努力中的结果如何,要到那天以后才有心情去经营其它。
若谁懂得,这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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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恋爱的犀牛
2009-11-17
ps:写于2009年9月25日,那时,人在南京北京时间9月26日凌晨1点50分。无眠,在一个人安静的房间,敲击着键盘。一摞的事情搁置在脑袋里显得思维有些沉重。带着这颗沉重了太久装载了太多的大脑维系着不得不的思考。累?是个什么东西。有多远,滚多远。无意中听说孟京辉同学《恋爱的犀牛》到南京演出。无意中发现时间紧迫,即刻买了票。无意中和同事说起来,她说要不一起。无意中,有如命中注定般在毫无征兆里遇见了另一个自己。代我买票的学生告诉我,这话剧的票卖得不好,所以代理售票点的票在两天前已经被回收,并告诉我去现场可以直接买到票。我说还是稳妥些提前买好,那个概率很低的万分之一倒并非没有解决途径,只是不想让一件本有兴致的事情因为偶然而变得扫兴。不错的位子,普通的日子。黑车司机轻车熟路的载着我们到了目的地。一杯香草拿铁,一个圆鼓鼓的苹果派,那甜腻的滋味忽然有些不适应,太甜,反而失去了那份口感。那个舞台,那个简单却不简陋的舞台,和发生在那个舞台上的故事,这个晚上,要了我的命。哭着,笑着,无所适从。笑着,哭着,原形毕露。我忽然很想赶去火车站,买一张哪怕仅仅是站票的车票回北京。不是去看谁,而是去看看那个我自己。去那熟悉到陌生的街道,寻找经年过后留下的味道。夜风是清凉的,这个晚上可以清晰得看到繁星。我哭了,默默的,肆意的。当退场时看到我身后那个哭到崩溃的女孩子,我除了快步离开,别无他法。我告诉同行的朋友说,这感觉很糟,想哭却忽然哭不出来。那些约好了的在观赏结束后的消遣活动变成了漫无目的的轧马路。我知道,过去一年的时间里,我一直在骗自己,除了自欺欺人我大概不知道如何维系下去。我像鸵鸟般的闭目塞听,不看不想不承认,我以为我可以从骨子里清理干净一个人和他的一切。可我却不得不承认说都还在。很痛,很难。这个晚上我一路唱了那些过去的歌,断断续续,自言自语。这个晚上失约了几天打电话的某贱在我楞神的时候给我电话。这个晚上,在面包新语,我向身边的朋友推荐着那款乳酪蛋糕,然后说这是我21岁的生日蛋糕,想起那个不远千里陪我庆生的好友。这个晚上,在南京夜风里,朋友问我饿了吗,我说我好渴,她说喝点什么饮料,我说就白水好不好。这个晚上,走着走着,忽然又感觉到了自己的眼泪。这个晚上,我想知道到底怎么了,谁又是命定的那个。你们的真话也好,谎话也好,这些年过去,重要不重要。你们的善意也好,伪善也好,这些年走过,还会余多少。我总是说哇,原来你们都那么成熟,只有我长了一张成熟的脸却依然学不会那些成熟的法则。我总是说噢,原来你们又欺骗了我,只有我还信以为真的以为一切都是发自内心的字斟句酌。我累了,好像我说过了太多。受够了,某人自己手机里存了我太多同样的失落。我也已经乏力到觅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汇去形容我的一段心情。那天给我很敬重的老师打电话,她来南广两次我们都错过了见面的机会。那天她说曾询问我的心情如何,那一刻我的心忽然感觉到一丝丝疼痛的喜悦。感动得要哭,很久没哭,不失为天大的幸福。我以为时间久了,我就可以忘记大学是怎样度过的,可当那些场景和人渐次登场,我想你们一直都在,记忆深处,只是我视而不见的视图抹煞存在的证据。其实你爱我像谁,扮演什么角色我都会。快不快乐我无所谓,只要开心我忘记了累不累。其实你爱我像谁,什么样的表情我都能给。我在你身上学会掉眼泪。——《你爱我像谁》可是,我不是个稻草人不能看不能说。算了,罢了。我不想重复我曾经重复的那许多。或许我只是有些东西太久太久无法释怀,或许我只是被无心伤害狠心对待的某个中的一个。或许天亮了我可以挂着勉为其难的笑面对光亮,或许下一站你看到的我只是一个戴着假面存在的玩偶。这样一路的心得,在这个我清醒的夜,让我忽然想放掉一切。如果可以,希望可以,真的可以吗?我的思维凝固了,一个笨瓜还有什么思维可言。厌倦,深深,深深的厌倦,自己和其它。 -
恋恋风尘——八月照相馆
2009-11-16

我在的城市下了一整天的雨,低温和冷风加剧着骨头里的寒。饱饱的美餐,完成手上所剩不多的工作。因为一本杂志的缘故,翻出尘封了多年的那部电影,《八月照相馆》,在昏黄的灯光深处,观看,安静到可以听出空气呼吸的房间,无声的是叹息,或者沉默。
我想这是个迟到的约会。
最初知道这影片,和导演许秦豪无关,和演员沈银河无关,和文艺和爱情都无关,只是记得那个时候无意间翻看的杂志上罗列了以“暗恋”为主题的爱情影片,其中有个温暖的名字叫八月照相馆。说不上为什么,只是那个名字和那海报中温情的男女,便有了清晰的印象。
那大概是大学一二年级的时候,在学校周边繁荣的碟片店买来,却以为种种而迟迟未看。也诚然仿佛自己是个没有耐心的人,不擅长等待,也一如既往的不擅长在韩国电影缓慢的节奏里期待惊喜。大抵我的生活过于乏味,大抵我生来是个有着多动症情结的人,对于那些慢热的事物我常常说不准自己的耐力,又或者,也许我就是一个慢热的人,对于感情,或者,表白。
我想有些约会是一定要赴的,就像那些其实并不曾约好却有如打勾勾般念念不忘的约定。于是,我翻出这部快要被我忘却的片子,慢慢看,我告诉自己,不急,不急,我要的不是那个砰然心跳的轰烈,我知道你是脉脉情深的一缕香,我只要在这淡雅气息里放松身心,足矣。
我想如果一定要牵强的把它归做暗恋的故事,那或许会让一个深刻的主题变得单薄许多,那些爱情里的不经意又何尝不是人生的一种咏叹。那些没有说出口的爱恋,那些没有寄出去的信件,就像那些在春天里试图吐绿却终究放弃了尝试的嫩芽。那生之偶然,和陨灭之绝然相较,我们都过于渺小。
安妮宝贝曾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完美的值得用生命去坚持。
你会忘记我,一如照片随着光阴褪去了颜色。
我或许会忘记你,一如看着照片日渐斑驳。
我不敢笃定,是因为其实没有什么可以说永久,那个绝对昂贵到负担不起,脆弱到不堪一击。
其实,我们短短的一生,错过的终究太多,人也好,事也好。在那些经意或不经意的错过里,垂垂老去,我一直希望我可以有很好的记忆力,把那些自己遗漏的片断自己收藏,然后在苍老以后看自己的细水长流。慢慢我发现了这的荒谬,因为那些所谓的错过或失去,又有太多是自己无从感知的注定。
还好,在深深浅浅的时光里有那些刚刚好的际遇。
我想这是一部滋养心灵的电影。我很希望有一天我可以充满感念充满温暖的再看。在一个明亮的房间,安心的自己和安心的生活,充实、淡然,然后冲泡一杯浓茶,在茶叶和牙齿的摩擦里看那个没有分明季节却季节分明的照相馆里邂逅的美好。
在我们都变老的过程里,这些是最好的存在过,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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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6-25 many
2009-11-15
ps:结束那些四处凌乱着写写停停的日子,归结起来,变成一种记忆符号。“旧时记”是那些散落在别处可以拿来分享的部分,曾经固定在两处写日志的日子最终都无疾而终,然后,今天,又一次心血来潮般开始,希望我可以在这样海北天南的日子里坚持,到很久。
闷热的房间让我根本没有念头在想要写些什么的时候安静的坐下来。似乎这辈子没有经历的许多东西都在这里一并给我体验了,唯一难过的是这些都谈不上美好,而已。最近这段时间日子大概是混乱的吧,许多事情许多情绪一时间汇集到一起来,我想这并不是偶然,就像那些积攒的眼泪,曾经以为自己不会哭泣了,也在很长的时间里真的没有哭泣了,可还是在某个瞬间,因为一个小小小小的情绪而哭到无法抑止。大概这就是生活吧,无以言说,以恒定的速率向前,然后有一天,忘了自己。alice说上戏的一个老师曾经说“有些女同学总是说要考个研究生,活出个人样来,结果到头来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所以每天出门的时候,我都在心里问自己是否还知道自己是谁,要做什么,那个最开始的梦想是否还依然清晰如故。很多时候坚持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在那些不解和不满的眼神里孤独前行,虽然孤独有的时候真的是一种很焦灼的状态,但我不得不说孤独常常可以诞生许多奇迹和不可思议的东西,所以那些大家们总是有着自己内心里无论如何都无法挥去的“孤独感”吧。而我们这些芸芸众生,只是在自己小小的情绪里徘徊而已,微不足道,却也刻骨铭心。忽然很羡慕那些纵使还没有实现既定的目标却已经在目标的周围生活得人了。虽然我知道有些东西并没有现实意义,可是我却这样不知足的羡慕着你们,就像那些曾经我要的靠近,仅仅为了靠近而已,就算没有意义,只要靠近我就会觉得安心。而现在,一切都是那么遥远,遥远得让我不知道我是否曾经明确的希冀过。然后我笑了,因为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而现在上帝应该已经笑抽了吧。父亲节那天想了一篇文“以父之名”。同样因为身体的疲惫和天气的闷热而没有写上来。那个早晨我从外面回来,一夜没睡,因为热。然后写了长长的信息给老爸,借口说倒下继续睡。因为我怕,怕他们回我电话,在我这样直接的表达着我的情感以后。湿了的眼眶。我爱你们。虽然我不知道有生之年还可以这样的被你们爱多久,只是不管有多久,都会是我最大的幸福。生日那天收到一些人的祝福,长的短的,信息或者礼物。因为手机坏掉,所以有些人身份清楚,有些人仅仅只是号码而已。其实我只是在意那几个人的信息而已,我只是想看看我同样在意着地人是否在今天依然会记挂着我,虽然我知道这个想法很可笑。答案让我很安慰,该遗忘的人终究要遗忘。原来我必须面对这些年来我们彼此各异的成长。也必须面对曾经的朋友如今陌路。再难过也无法回到从前。那么就从今天开始各自天涯,相忘于江湖吧。胖子给我电话,互相调侃,然后他问我要什么礼物,乱侃一番后我认真的说其实只要以后的每年你都会像今年一样无论在哪里都记得给我一个电话就好。忽然气氛就伤感了起来,短暂的沉默,好像有眼泪划过。然后打开另一个手机看到一些信息,眼泪就掉了下来。毛球说:时间没掌握好,发晚了,生日快乐。以后我不再打架惹事了,不给系里找麻烦了,你以后少吃点喝点就瘦了,希望毕业前能看到你能瘦下来,以后嫁个好男人。我哭了,然后对身边的朋友说,他怎么会知道,我注定看不到他毕业那一天,不是我不想,而是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在这里继续停留。我会记得你给我画在柚子上的涂鸦,会记得那个靠谱又不靠谱的人,会记得在这里认识的2个北京的天蝎座男生。然后,我们就这样,散落在天涯。山鸡蛋说:蘑菇生日快乐。我又哭了。因为这段日子以来我一直为这个人纠结着,为了他4年里最后的一个结束和那些我们都错愕却终究无可奈何的现实。主持05欢送会那天我看到他,问他你来吗,他说不来,我心里很难过,没有多说什么,因为我知道那个不来背后的隐痛,第二天的晚上发信息说“拜拜”,我知道你走了,离开了这个让你尴尬的城市,你说最后都没有见面坐下来好好聊聊其实没关系,因为蘑菇炒鸡蛋永远是最经典的一道菜。我哭了,因为我真的不知道相见又是何年。昨天在范的校内看了他的文,感伤到能看出心碎的纹路,我分享了他的文,也回应了自己的哀伤。那些我们背负的梦想,出发吧,不要再在无谓的挣扎里消耗时光,当有一天我们老去了,发现曾经把大把的青春用在了感叹上,时间继续,而我们却不知道去了哪里。于是我很想给这样的我们一个约定,或许10年,或许更长或许更短,当我们带着兑现了梦想的喜悦在命运安排下再次相见,回首这些岁月,可以心安的说:很高兴遇见你,那些我曾经闪耀的年华。就像南顺姐姐在kcy里的那篇文的题目:让我们一起幸福吧。我们是谁?谁是我们。我会是谁的,谁是我的。阿姨写了长长的信息给我,那些我在北京压抑到不得不诉说的夜晚,谢谢你一路陪我,你不像是姨妈身份的长辈,更像是一个朋友。虽然我知道没有人能治愈我,除了我,虽然我知道没有人能真的缓解难过,除了我,可我还是那么开心有你安全的一路陪我,在我不得不求救的时候。想想过去的四年,什么都发生过了,很幸运走过来,活过来。那些人和事教会了我许多,也在我的身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迹,我不躲不避,擦着这些凌厉,满身伤痕,满眼落花。当我这边关了床头灯,你那边是几点钟。终于一切在心里可以成为往事,不再有荡漾的情绪扰乱生活得步调。昨天当我看到周迅发布和李大齐的分手声明后,我忽然觉得属于曾经的我们的一切真的全部结束了。残忍而完整,好在结束了,结束了我才能够重新活过来。某个夜晚,我和一个女朋友说,时至今日,我真的不恨他,因为无论如何他没有要伤害我的本意,他只是用一种男人的方式让我成长了而已。而这些都是爱的代价吧。我曾经深深深深地爱过你,不顾一切,不计一切。或许明天我还会这样的去爱别人,也会在某个时候想起你,想起曾经多么希望拥有的这段感情。谢谢你,教会我成长,就像我谢谢包子,给我成为更好的人的动力。那些你说的道理好多我还是不懂,可是没有关系,我已经开始面对生活了,没有再像从前一样在和自己的叫板里原地不前。这些年,你过的快乐吗,对不起,我还是忍不住想这样的问一句。因为,曾经你在我心里的分量是不可替代的。亲爱的大孩子,大概是这辈子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你,祝你幸福,如果有来生,希望一切不会是这样的结局。我爱你,再见。前几天问身边的一些老朋友,如果我要找一个男朋友,他应该具备怎样的条件。当然不是因为我遇到了谁或者想要急于找到谁,只是巧合的最近身边许多人一下子决定结婚了。当然我并不羡慕婚姻本身,只是这些促使我想要思考我到底应该寻找一个怎样的人,如果我自己看不清自己,那么请你们帮我看清我,因为我很怕一直以来我都生活在幻觉里而失去了判断现实的能力。每个人都说的很中肯,谢谢你们,忽然发现你们比我更懂我。只是当peter说“找个费云帆一样的男人吧”的时候我就一下子哭了。那个瞬间为什么毫不犹豫的想到了一个人,没有任何的忧郁,没有任何的拐弯,就这样直接的想到了。是啊,这个戏剧化的人物几乎涵盖了所有人的标准。也符合我的判断,只是我没有抽象出这么一个人而已。可是好难,所以一切都顺其自然吧。就像周掌柜说的,列出条件来一条条过,总有符合的人,可是符合的人未必有感觉,所以那点“感觉”才是最重要的。就像娜姐说的,所有的条件的前提得是你喜欢,然后说其它的才有意义。在有限的今生中邀得这些宠幸,我想我已经是幸运的了。05毕业欢送会那个晚上,很久没有站在舞台上的自己,忽然觉得那个我好亲切好熟悉,带着一点点因为时隔太久而必然的陌生和因为过于熟悉而很快进入状态的自然。我忽然想起了在台上比赛然后老妈在台下紧张得样子,我总是喜欢并享受那个舞台上的过程,虽然台下的人总是替我揪心,却常常在我走下台的瞬间踏实的舒了口气。你们常常说某种程度上我应该也是属于那个舞台的,可是我却在同样的某个时候相信那更多的是一种爱好或者兴趣或者特长,作为谋生的手段往往因为一些其他的因素而失去了那份美感。大概对于生活的挑剔会加剧生活的难度。也同样是因为无法割舍的那份情怀而孜孜以求。大概因为还算得上年轻才有勇气说重新开始吧,大概因为知道过去4年是场梦才无论如何都要让自己努力回归自我的轨迹。我错过,就要努力为一个美丽的错误付出更多的努力。说完全不后悔有点自欺欺人,只是没有遗憾,因为无论多少次的重来,我依然会这样选择。因为在我的世界里,感情是第一位的,生活是排最前面的。其它都只是过眼云烟而已。在这个上午我写了这些话,几次落泪,悄悄的擦干。牛小魔,不要哭,要坚强,要勇敢。加油!丽丽,75,还有那些在奋斗的我的朋友,我想你们。很想,很想,很想。 -
2009-11-11 23:39:55
2009-11-15
<最后一点堕落的堕>
写作时间如题。孤单日子里绝望是青涩入口的生鱼片。我忽然怀念石锅拌饭和刺身料理。

终于决定这是最后一天放纵。
最后一天肆意无节制的看喜欢的电影、剧集。
最后一天没有规律的生活,不分时间、地点的吃喜欢的食物。
轻柔细雨里大口吞咽着的冰淇淋,融化了还是稀释了。
我说我忘了。
那个在冬天里穿着棉布衬衫邋遢的女子走在繁华的街头。
帽子是最好的遮挡,脸的大部分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她习惯了做一个逃匿的小丑。
表演,拙劣。
从明天起,做一个喂马、劈柴的人。
和幸福无关。
只是应该。
这个晚上要在睡意里坚强。
看着喜欢的文字,字里行间。
这个要在房间里坚强。
昏暗的光和一个昏暗的我。
这些年我一直想做个坏孩子,未遂。
这些年我一直想摆脱你,未遂。
都什么跟什么。
我笑也是哭着。
然后哭着看你笑了。 -
从谎言的代价说起
2009-11-15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